我在「高雄高工」成績很好,喜歡文藝,主編《雄工青年》及《高青文粹》。
全台灣的報紙,都有我的文章發表。
高工畢業後。
我父親對我說:
「你不用去考『大專聯考』,因為就算你考上了,我們沒有錢讓你讀大學。」
「那怎辦?」
父親說:
「你只能考師範大學,及軍校聯招,因為這兩個都讀書免費。只須畢業後,為它們服務。軍校畢業要服務十年。」
我考師範大學,一千名考生,只取四十人,我在四十名之後。
軍校大學聯招,是「五院校」:
國防醫學院。
兵工學院。
測量學校。(大學部)
財務學校。(大學部)
軍法學校。(大學部)
我考取了測量學校大學部,是三十二期的學生。後來學校,合併成「中正理工學院」,是二十八期的學生。
我是《測量文藝》主編。
得過國軍文藝金像獎。
我在讀書期間,就出版了四本書。
我讀「測量學校」的時候,認識了「雅雅」。
事情是這樣發生的:
在一個星期日,我去訪友,我小學有一個同學「張健義」,他讀逢甲大學,我去逢甲大學外面的民宿找他。
一進門。
張健義與三位室友在打麻將,他們玩的很熱鬧。
旁邊椅子上,坐了一位漂漂亮亮的小女生。於是我也坐在旁邊的椅子上,旁邊客廳有三張椅子。
我問小女生:
「妳會打牌嗎?」
她答:
「不會。」
張健義轉頭對我說:
「盧勝彥,你來的正好,你就帶她去逛逛夜巿,我們本想帶她去夜巿,卻忘了要打麻將,所以你帶她去吧!」
於是。
我就帶她去夜巿逛逛。
她就是「雅雅」。
我問:
「妳怎會認識我的同學?」
雅雅大方的說:
「我是彰化人,來台中看一場電影,電影散場,我在附近一家餐廳吃飯,餐廳客滿,只剩一張大桌,我一個人佔了一張大桌。後來,你的同學與二位室友來了,於是商量坐同一桌,吃飯時,彼此聊天,非常投緣,因此認識。他們說,要帶我去看看台中的夜巿,我答應了,沒想到他們早就約好打麻將,所以我才在那裡呆坐。」
「哦!我明白了!」
她說:
「你的人很好,你也是逢甲大學的學生?」
我說:
「我不是逢甲大學,我是軍校學生。」
她說:
「怪不得你走路方方正正的,一點也不散亂。」
我們在夜巿,聊得很開心,像一對熟悉的情侶,很自然,雖是初相識,但,無所不談,她的談吐文雅,也充滿智慧。
「妳家是做什麼的?」我問。
「世人最喜歡的東西。」雅雅答。
「不是名,就是利」我說。
「算你對。我家是銀樓,賣金銀珠寶。」雅雅說。
哇!是銀樓千金小姐。
「那你呢?」雅雅問。
「我父親服務眾生。」我答。
「公務員。」雅雅說。
「妳說對了,我爸爸是台電公務員。」我說。
「我覺得妳很美。」我說。
「不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吧?」她說。
「哦!我們是情人。」我說。
……………。
(… 未完待續)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