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全奯禪師」是青原下五世,「德山禪師」的法嗣,他與「雪峰禪師「、「欽山禪師」
是知友。
有一天,與雪峰禪師、欽山禪師在一起聚話。
雪峰禪師驀然指著「一碗水」。
欽山說:
「水清月現。」
雪峰說:
「水清月不現。」
全奯禪師,不說什麼,揚起腳,把「一碗水」踢翻,揚長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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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一天,「全奯禪師」向「德山禪師」告假,要下山去。
德山問:
「什麼處去?」
全奯答:
「暫時辭別老和尚下山去。」
德山問:
「你日後欲作何事?」
全奯答:
「不忘。」(有大深意)
德山問:
「你為何如此說?」
全奯答:
「豈不聞,智過於師,方堪傳受;智與師齊,減師半德。」(已得法旨之意)
德山說:
「甚好,甚好,當善護持。」
全奯禪師禮拜而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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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一則,我提示:
「水清月現。」是指「有」的境界。
「水清月不現。」是指「空」的境界。
這位全奯禪師,一腳踢倒「一碗水」,正是:
非有。
非空。
一切粉碎的境界。
我在這裡,請聖弟子參:為何踢倒「一碗水?一切粉碎」又是什麼?
由一切粉碎可以聯想到 ──
佛陀說:
我沒有三轉法輪,連一轉也沒有。
說法四十九年,連一個字也未說。
我說的更乾脆:
這人間世沒有「盧師尊」。
寫書二○七冊,其實根本沒有寫一個字。
說法從二十六歲到今年六十四歲,沒有說過一場法。連一句也未說。
沒有「真佛宗」。
連五百萬弟子也沒有。
沒有人進過「真佛宗」,也沒有人退出「真佛宗」。
「盧勝彥」什麼玩意?
「x x x!」(三字經)
好了,我請問聖弟子,為什麼這樣子說?參下去就快開悟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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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奯禪師辭別德山禪師時,我欣賞「全奯禪師」的:
「不忘」二字。
這「不忘」可不是「不忘名位」、「不忘利養」、「不忘地盤」。
而是「善自護持」明心見性。
一個真正的行者,「善自護持自己的明心見性」開悟就成了。
善哉!善哉!善哉!
隨緣、隨喜、隨份、隨善。去也。







